“啊?”
她傻傻地張大嘴。
一陣風起,櫻花樹上的粉白撲簌簌地飄散,紛繁到迷了眼睛。她看著一地的圓瓣輕盈又脆弱,被卷著撲在周衍的腳邊。
“那,”她偷偷T1aN一下被他吻過的地方,“那你早去早回啊。”
她看著周衍點頭,追著他的腳步,目送他上車。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視線中,還在迷茫。
在路邊花壇邊沿坐下,她拂去箱上零落的花瓣,撕開封口,里面是一摞摞裝好成冊的相片和成盒的膠卷,最上面是一串鑰匙,拴著的銘牌上刻著“煤礦博物館”五個小楷。
好像生活天翻地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面前是周末早上怡然悠閑的城市街道,有yAn光,有煙火,有緩緩流淌的時間。
震動的節奏敲醒了她的悵然。
這通電話來的實在意外,但她又感到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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