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車停穩,周衍甩散被壓亂的頭發,又伸手接過李藍闕摘下的頭盔抱在懷里。
他雙唇輕啟,想要承認自己說謊了,開口卻變成了另一句。
“你脖子怎么了?”
他一直好奇,本以為也是一處穿孔,時間到了就能見天日,她卻遲遲沒有揭曉。
李藍闕條件反S似的捂住自己的頸后,m0到敷貼還牢牢蓋在埋釘上,才稍稍松一口氣,但臉已經羞紅。這要是被周衍看到,羞恥的程度不亞于讓她現在立刻當眾脫光。
“就是……長了一個痣,我怕頭發掃著它會癌變,對,癌變……”
她左顧右盼的模樣顯然是在胡說八道,周衍全部看在眼里,但只是笑著不說話。他突然T會到了不誠實、不戳穿、不明確的微妙,這種模糊的感覺并不令人討厭,相反有種心照不宣的怡悅。
“你今天考什么?”他與她并肩走著。
原本緊張兮兮的李藍闕立刻垂頭喪氣。
“語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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