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啟動得進度條映在鏡片上,鏡片后是溫和卻狡黠的目光。
“順利,怎么不順利。”
何寧粵拖著剛剛放松下來的散裝軀T,撿起搭在桌面的西裝外套,抖落著看不見的塵屑。他原本不想說,但臨走前還是向裴殊下了通告。
“跟小兔崽子一起真的沒意思,以后你來。”
兩個人兩種節奏,誰也帶不動誰。輪著來也就算了,那丫頭總往對方那里鉆,在他重振雄風即將施展時,還可憐兮兮地推拒起來,說著“該周衍了”。小腦瓜倒是記得挺清楚,學習也沒見她這么用心過。
這話沒頭沒尾的,但多年的默契令裴殊立刻意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像你,我可下不了手。”
“嗯,”何寧粵站在門口,踏出了一條腿。他偏過臉,邊評價著邊上下打量裴殊,“那真是可惜了你這副斯文敗類的皮囊了。”
“阿嚏——”
“我就說你穿的太少吧,這下感冒了。”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