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半個字便再也發不出聲音。

        “是嗎，還有更疼的呢。”

        冰涼的金屬T猛地戳進傷口，在皮下肆0NgcHa，鉆心剜骨一下下蝕刻在神經上，千絲萬縷的知覺匯聚竄至頭皮，痛楚嗆得淚流滿面。

        閆美焦看著手下細細顫抖的單薄雙肩，心一狠，將底座狠狠塞進了張著的血口。

        “夠疼沒有？”

        淡薄的血痕被棉球沾走，她選了圓錐形的裝飾釘旋上，錐頂帶著寒光直直地凸出，像是長在脊梁上的刺。

        李藍闕忍著蔓延全身的劇烈疼痛，以及嗚咽在喉中的嘶吼，緊緊閉上眼睛，滲滿額頭的冷汗成GU滑落。

        她可能記起來了。在某個天sE昏h時分，她趴在門外，看著姐姐跪在書房，用針筒刺著自己的手臂，細密的血珠散亂地冒著。睡前，李藍闕問疼不疼，姐姐說不疼，秦叔叔喜歡就一點也不疼。

        可是她疼啊。

        她真的好疼。

        靜默的cH0U泣聲在b仄的空間中，紛飛飄舞，又緩緩降落。

        有嘖嘖的感嘆穿cHa其中，打破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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