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撿起書,一抬頭,竟然甩出兩滴鼻血,急忙推開李藍闕的手叫她不要碰。
李藍闕與他隔著窗,抬著膝蓋估量著窗臺的高度和自己腿的長度,最終還是放棄。
“好了,沒事了?!?br>
周衍用拽著衣袖用小臂去蹭單詞寶典的封面,將塵土和血跡一并擦去。鼻血倒是止住了,滿手的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一點也不像沒事。李藍闕連聲道歉,把書在窗臺小心擺好,又探出頭將墻角仔仔細細過一遍目。
綿密到難以察覺的細雨,在他周身籠罩一層水霧,鬢角和頸邊的長長發絲黏在皮膚上。
李藍闕盯著他鼻中隔上殘留的g涸血跡,抬眼的瞬間,發現對方正注視著自己,于是g咳著開始找話題。
共渡一個月變得熟稔的關系,她又用幾天拉回到了莫名隔閡的狀態。
“你回來了?”
“對啊,”周衍在窗外站著,跟李藍闕一般高,手放在窗臺下,俯頭埋在了她的肩上,“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你了?!?br>
哪有很久。
李藍闕感覺自己的呼x1與他一同起伏,越來越快,“我月考考砸了……手機上交了,一直沒有告訴你。”
“嗯……我在籃球場就看見你在這里背單詞了,我走過來你都沒發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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