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避讓何寧粵吐出的煙霧,轉移了話題。
“還是落在你手里了嗎?”他用下巴指指這個男人口袋露出的手機一角。
何寧粵順著對方的視線大致一瞥,“嗯”著應答的聲音有些上揚。
“上次是雀雀丟的,這次又是怎么弄來的?”
“這次是我主動沒收的。”
裴殊發出一聲蔑笑,“有什么區別,還不是要還回去。”
“區別就是我沒收之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何寧粵感覺自己除了講課,從沒有一口氣說過這么長的句子,但就是卸貨一樣全倒出來了,“而且我這次做好了不還的覺悟。”
說得一套一套的,裴殊都要信了。
“你的覺悟就是突然跑來問我結扎手術有沒有后遺癥嗎?”明明都是一起上到碩士的同門,誰b誰更懂啊?
滅煙處的煙蒂茍延殘喘著絲絲縷縷細霧。何寧粵拍去掌上的煙塵,又取了一根在額頭輕戳一下。
“那是虛張聲勢,”是沖動。他真正的覺悟是認認真真思考了半個月,思考了所有可能發生的極端后果和他能解決的程度,“老男人,起碼姿態還是要有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