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借口不去輔導班半個月,也與舅舅失聯了半個月。
“安全帶?!焙螌幓洶l動汽車,說話的語氣與平時并無二致。
李藍闕聽他若無其事的聲音陡然飆起怒火,轉頭看窗外,置若罔聞。見半天車子原地不動,大眼睛焦躁地瞟來瞟去,一想到他可能因為自己賭氣遲到,又心軟地拽過安全帶,狠狠地扣上卡扣。
仔細想想,她只有在校門口果斷離開的那次贏了,其余時候總是輕易敗下陣來。甚至一看到那只修長有力的右手,食指分明的骨節就g起回憶紛涌。
路邊后撤的行道樹迷亂人眼,一陣眩暈襲來,李藍闕猛地撐上前座靠背,竭力壓下沖到嗓子眼的午飯食渣。何寧粵皺眉,一手解著安全帶,一手打著方向盤緩緩停穩。李藍闕被扶著下車時,一觸到他溫熱的掌心,逃命似的彈開,直奔綠化帶狂吐起來。
惡心。
她覺得自己惡心。
吃里扒外,朝三暮四。
白天她隨著周衍的節奏,日子過得像他和風一樣,夜里一次次被舅舅推她墜落懸崖的夢魘圍剿,每天醒來又是一次循環。舅舅每當在腦海中出現片刻,她便加深一層自我厭惡。不愿讓周衍被虧欠,她只有努力配合、更加聽話,讓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中能多一點滿足。
她也想成為他的樂園。
彌漫鼻腔的酸腐氣味久久不散,她關于暈車的解釋沒有被在意,去買水的步伐也被打斷。手肘撐在油漆斑駁的窗臺,硌得有些難受,這樣背靠窗戶的姿勢令她不由得挺x。套頭衛衣連同文x被推高,一對壓著背帶K前襟,nEnG生生地翹出來,又受兩側背帶的推擁,被迫擠在一起,晶晶亮的粉皺成一粒,并排一起直直向前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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