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李藍闕遲疑著上前,摘去他肩上一片落葉,舉給他看。越過葉片邊緣,可以望見他套著皮筋的手腕,“那就……走吧。”
厚實磚墻圍砌的小樓靜謐且Y涼,木制墻裙舊漆斑駁、新漆明YAn,你一截我一段圈起整個大廳。成對的粗大立柱間連著一道道拱形梁頂,粱間又懸了JiNg巧繁復的吊燈,光線一經水晶切面的折S,閃爍著微茫的七彩顏sE。
李藍闕看花了眼睛。
她努力眨去殘影,辨識出周衍的身影。他坐在大廳中央一張被隔離帶保護的辦公桌上,對著投進窗框的天光調整相機。
她以為是一次約會,其實是一場歷史文化主題教育。
周衍如此心心念念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廢舊煤炭公司改成的主題博物館。四下掃視,這間巨大的辦公廳似乎還保留著最后的樣貌,除去被圈起來的辦公桌,Y面的柜子里還散落了成卷的圖紙,腐朽的味道絲絲縷縷鉆進鼻孔,沁入心脾。
“要不要拍照?”
周衍盤腿坐在桌上,微微仰著下頜,笑瞇瞇地垂眼看她。因為起得早,仔細看眼皮還帶了些腫。
李藍闕搖頭。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這雙眼睛懵懵懂懂的緣由,大概是沒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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