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藍闕趴在臥室yAn臺的欄桿上,望著緩緩流動的南倉河,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出一整個城市的燈火。
方北霖帶著nV朋友剛走。他似乎無時不刻不神采奕奕,一進門就開啟話癆模式,話題從初中第一個班主任到畢業時候亂入集T照的貓,細節到李藍闕懷疑自己失憶,但他一個人滔滔不絕,激情飽滿,絲毫不在意對方鮮有附和。而那個在河邊怯生生向李藍闕搭話的nV孩就靜靜坐在一邊,不時看向他,滿眼的喜歡。
回憶殺完成后,這個話癆男同學終于想起來介紹自己的nV朋友,只是講到半截,被樓下瘋狂地召喚打斷,抱著沒倒完的話匣子依依不舍地去游戲了。
從方北霖的嘮叨中,李藍闕得知他們情侶兩人對攝影一竅不通,而這個小社團也并不是學校官方的攝影組織,祖傳嫡系是攝影協會,他們充其量算歪門邪道的Ai好者,湊在一起瞎霍霍經費,所以平時只有幾個人一起吃喝玩樂,年終成果匯報全靠周衍一個人撐門面。
想到這里,李藍闕對周衍肅然起敬。
剛敬完,本尊就敲響了房門。
李藍闕回頭,yAn臺的窗紗正巧被風鼓動,伸進屋內搖擺飄蕩,時不時遮住周衍走近的身影。但他撥開窗紗,轉身去了床頭,在0索起來。
“我來拿根煙。”
周衍揚起手晃動煙卷,然后叼在嘴里,邊擦火柴邊走進yAn臺,關上拉門后在李藍闕身邊站定,長長地吐出一片云霧。
兩個人搭在欄桿上的手肘幾乎貼在一起。李藍闕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上絨毛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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