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不用緊張,聽周衍的閉上眼睛,”閆美焦拍拍她的肩,起身撤到肖梟跟前,轉身對她b劃著,“你要忘我,忘我就OK了,什么都別想,他讓你怎么擺你就怎么擺。”
李藍闕瘋狂點頭,她環視面前的三人,咽一口水,在與周衍黏連的目光中合上眼皮,仿佛緩緩浸入深水。
她聽見相機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
她感覺有人靠近,解開了束著的馬尾,頭發散落,脖頸一片輕微的刺撓。然后眼前被一抹絲滑拂過,那人用布條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后腦勺的位置打了結。這次是真正的漆黑。
她的手仍壓著裙子,她盡量放空自己,眼前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浮現一張張y糜的畫面,她急忙打亂自己的思緒,生怕情到深處全寫到臉上。
她輕微挪動了一下腿的位置,找到一個更省力的姿勢,深深吁一口氣。不知道這周翹的課會不會又在考試里現世報。那叫什么來著?孽力回饋嗎?之前每次考砸了,小舅舅都會這樣幽幽地懟她一句。
他平日里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臭臉,但又總悄悄流露一點溫柔,轉臉又不承認。她最喜歡他這一點,忘了什么時候開始,一直喜歡,非常喜歡,喜歡到溢出來。
李藍闕皺起眉頭,忽然意識到自己還在拍照,便又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
但是他跟姐姐又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喜歡姐姐嗎?姐姐是個有夫之婦都可以,那為什么她就不可以?
李藍闕猛然倒x1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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