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仁,原諒二十年前的事情吧,害你的人已受到應有的報應了。別再怨恨他而讓自己痛苦了。」
「??」
墓坑鳥凝視著炤婆婆的雙眼,隨後微微點頭。
「狀仁,這朵花的花語你應該知道吧。」炤婆婆邊說邊將花輕輕的放到墓坑鳥腳前。
然而這次墓坑鳥卻不停的搖頭,似乎表示著我不知道,別告訴我。
「這是萱草花,在開花季的時候開一整片很漂亮的。狀仁你還記得我們一起觀賞的花田嗎?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種的花嗎?然後呀,每當它盛開時,你都會送我一束一束萱草花。」
「狀仁,它的花語是遺忘的Ai。現在我要將這朵花送給你。」
「呼波!」這次墓坑鳥又更加劇烈的表示不要再說下去了。
「狀仁,我不會要你一直忘記你對我的Ai,但是你已經Ai我Ai的夠久了,是時候要你享受新的人生,而不是一輩子為我憂愁。」
「你對我的Ai??已經足夠了??嗚嗚??嗚痾??。」炤婆婆所說著、講訴著對於已逝之人最真情的情感,她講到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淚如海般的傷,又如山般的Ai,這些情感沖破了炤婆婆的淚腺,化身為傷痛的淚水,一滴滴的流過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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