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維耶爾意識到自己似乎必須起身。
所以接下來自己將毯子蓋在了仍在熟睡的兩人身上,一邊踩著有些搖晃的步伐,一邊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門口。雖然內心疑惑著為什麼首長可以這麼大剌剌的出現,但維耶爾依舊行動了。
但對於這位似乎仍是自己敵人的Alpha男子,維耶爾內心充滿了一GU微妙的感覺。有一個聲音似乎正在說著首長并不像是壞人,但卻沒辦法抹滅他手上沾滿自己朋友鮮血的事實。
凱薩也算是間接被他害Si的。
維耶爾默默的心想,然後後退一步,什麼都沒回答。
「怎麼,難道你覺得跟勞改營一起自生自滅b較好嗎?」首長g起微笑說。在周遭圍了很多穿著制服的人們,他們似乎以一個接著一個部隊的進去勞改營里。維耶爾想起那些被屠殺的屍T,而兇手正在自己眼前微笑。
「……你到底在想什麼。」維耶爾謹慎地問道。現在這個時機看似一切平穩,但自己仍感覺有什麼還沒結束。
「你說呢?!故组L撥起頭發,然後直直看向自己:「想說我殺了這麼多人,竟然可以笑得這麼開心,頒布Omega生育法的人是我,讓很多人白白喪命的也是我。你想指責我嗎?」
為什麼他那麼Ai把問句拋回來,即便自己根本連一句回答都還沒講。維耶爾煩躁的心想,能夠在不是那麼緊繃的時刻面對面,自己知道首長沒有那麼可怕,卻也更顯得高深莫測。
這是埃爾勒一直想報復的人,但他的行為卻更像個……不是那種罪惡高端泯滅人X的家伙。反而像個小孩,對,就是這個形容詞。
「維耶爾?!鼓鞘前柪盏穆曇簦麖囊慌砸粋€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走出來。貓眼說得沒錯,埃爾勒的手被繃帶給纏緊,他的左臂似乎傷的很厲害,連走路的平衡都有點勉強:「你在這里做什麼,回去睡覺?!?br>
怎麼感覺好像做錯事被罵的小孩子一樣。維耶爾有些煩躁的皺起眉頭。然後自己想到先前他們曾經計畫過把自己關到開國紀念日結束,這個糟糕的伎倆讓維耶爾覺得有很好的理由不需要回去?!改愫冒?,守衛長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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