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下去想,便一發不可收拾。
從以前到現在,為了生存,自己早已放棄了思考什麼時候開始社會變得如此不公不義。也不想再費盡心思再去理解為何Alpha可以如此高高在上的理所當然。
因為生活的環境太不安穩了。所以現在可以和拉薇、凱薩和茱麗葉,以及其他許許多多的好人住在一起,簡直像是圓了一直以來祈求的夢想一般。
每天早上道的早安,在牢房的時間互相和對方訴說著自己的過去,并不是為了博取誰的同情,也不是為了展現自己的自尊還是什麼。單純只是想要更了解彼此。
對,像家人一般。
但如果這個生存的空間,這個勞改營威脅到了自己的生活,那維耶爾已經不想再讓其他人受到什麼傷害了。
父母Si亡時的那年幼自己太過青澀,面對Alpha的暴力毫無抵抗之力。可是現在的自己不一樣了、或許只差找出埃爾勒到底瞞了什麼事情就行了。
把Omega隔開有什麼意義?如果是無法生育和具有生育能力這樣隔開還好理解。但是把一部分特定的Omega,具有某些特別特徵的Omega……
可是,思考這些事又如何,等自己找出答案,那又該采取什麼行動?
「喔,是這樣嗎?」拉薇的聲音把自己從深沉的思考中拉回現實:「……倒也符合我的考量,我完全不想見我的孩子,可以的話也希望醫生她給我打個針然後生產的時候就不會痛了。」
戶外活動區的風聲有點大,在這座勞改營里,除由三區的營區牢房和設置中央大門的辦公大樓圍成了一個嚴密的四方形,抬起頭來看,上頭的看臺都具備擁有武裝能力的警衛。
在這四方形的兩側則是工廠,有些專門做粗工的地方因為不適合設立在首都那,喂喂在勞改營又可以獲取幾乎免費的勞力,所以就合并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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