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茱麗葉冒出這句話。她一邊小聲的啜泣一邊縮著身T。這里的Omega每個人都得想辦法生存下去,沒有人會有心力再去想那些已經和自己無緣的東西。
「……我也是喔。」維耶爾輕輕地握住了茱麗葉的手,幸好她沒有感受到太痛,所以現在只要想辦法安慰她就好了:「這里的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都很想念自己的家人。」
但大部分都沒有家人了就是。內心的黑暗面提出了地獄般的吐槽,下一秒卻又開始厭惡自己。維耶爾下意識的撇過頭。
「……維耶爾哥哥,我好怕。」事實上,茱麗葉很少表露出她的內心,明明自己和其他人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nV孩的智商b一般同齡的更加低下。可是茱麗葉沒有和其他人內心所認定的那樣,即便被當成一個幼兒對待,她依然在做她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很用心很用心的顧慮其他人。
維耶爾看著茱麗葉哭了起來,她一只手緊緊抱著下腹部,好像在安撫肚里那個尚開始成長的孩子,血或許是因為躺下來的姿勢而稍微的止住。
然而茱麗葉沒有停止哭泣,斗大的淚珠滑過她的臉龐,滴到自己的手上,像貓一般細微的哽咽聲化作了好幾把利刃,狠狠的cHa進了自己那早已殘破不堪,什麼都承受不住的內心。
「……我、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家、唔哇……明明媽媽說、在這里只要待一下就、就好了呀……」茱麗葉說著,然後cH0U噎了幾聲:「我已經很努力了啊、我想回家……」
「茱麗葉。」
維耶爾調整了姿勢,以半跪的姿態抱住了茱麗葉的上半身,讓她整個人可以躺在自己的懷里。
沒有家了,所謂的家是的權利,Omega只是附屬品罷了,只是他們人生中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或者是免費的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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