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知道她只有母親,卻沒料到她家里沒有一絲男人的痕跡,連整T布置也充滿nVXsE彩。木質調的裝潢、布滿碎花的桌巾很窗簾,說實話──
「這也很不片倉。」
片倉環視一周,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也很同意他的想法:「我媽說,人不在,起碼氣氛要是溫暖的……雖然我覺得只是溫暖地留下來讓我打掃。」
她聳聳肩便轉進中島,泡了杯茶叫真田坐:「你等我一下。」
雖然好奇,但她的房間他也不方便堅持要進。真田猶豫了會,還是說:「有事叫我。」
「好。」
幸好真田沒有等太久,因為、嗯……片倉在整理課本的時候,因為書本的重量難以分散,終於T會到自己縫了二十針,確實是個半殘。
她試了幾次,一是怕傷口裂開,二是想到傷口一裂真田的反應跟表情──很快就認命去喊人。「麻煩你來一下。」
真田就在等她這句話,進了門卻先吐槽:「這才是片倉嘛。」
「什麼態度。」知道他小氣,沒想到回馬槍這麼快,片倉忍不住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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