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通皮毛而已,不能說會。」
「嗯。」彷佛只是隨意的家常問答,老爺子點點頭,「手談可以靜心,你能涉獵就很好。」
片倉垂首不再答話,老爺子便將眼神落在他們身前的木幾上。
「練幾個字吧。」他理所當然地開功課,片倉一看,這大概就是老爺子要她領的「罰」。桌面上文房四寶齊全,連水都是裝好的。
真田弦一郎毫無異議地開始動作,片倉朋和瞄了他一眼,也只能乖巧地鋪紙磨墨。卻在心中暗想,這種一言不合就進修的人生,該不會是每一個真田家人都要面對的吧?
真田沒說話,卻用眼角余光照看著她。畢竟傷在右手,不知道寫字的JiNg細動作會不會也有困難。但片倉朋和只是平靜地滴了些水,便按著墨條徐徐動作。
雖然不是難事,但手上用勁難免扯到傷口。片倉朋和盡可能降低刺激,但還是需要調節呼x1,才能忍耐臂上傳來的微微刺痛。
老爺子本來就不是為了刁難她,只是孫子上心的nV孩,他還是忍不住想試一試人品X格。現在見她忍耐著面不改sE,便也有些興起。
就看這個nV娃娃能撐到哪里。
他們不知道的是,別的不說,書道之於片倉卻算輕松。雖然她很少提起,但她國中時曾經代表立海躋身全國書道大賽。即使最後沒有獲得名次,但書法剛好就是她較為嫻熟的才藝。
這一點,國三時才熟稔起來的真田,并不知情。因此,當他們看到片倉一手清麗婉轉的行草,不免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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