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倉瞥了他一眼,微笑:「本來可以避免的過場。」
真田啞然。他不知道的是,「領(lǐng)罰」其實也只是老爺子要見她的玩笑X說法。但沒Ga0清楚這一點的真田,難免有些內(nèi)疚,開始思考怎麼打圓場。
「我替你領(lǐng)吧。」對真田來說,顯然這個方法最容易又妥當(dāng)。片倉抬眼去看他──其實不需要看,也知道他不是作假,畢竟他向來都這樣。
這麼一想,她就真的笑了。
「用不著。」她瀟灑地回答,不免帶著一點點的驕傲:「這點小事,我還受得了。」
真田看著她的傷處,忽然也覺得有趣,剛剛才拿去說服幸村他們沒事,現(xiàn)在卻用來抗議爺爺?shù)奶幜P。難怪都說nV人善變,確實「善」變。想到這里,他便笑道:「你的承受力確實不差。」
就當(dāng)他是在恭維,片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安安靜靜地吃完飯,跟真田端了盤子先去廚房,跟安曇夫人匆匆照面,就繞到院子另一邊。
不得不說真田家真的很大,就連她在大阪的姨丈老家都沒這麼大。走在長長的廊下,尤其在看到真田爺爺用作道場的院落時,住慣公寓的她,更發(fā)自內(nèi)心敬畏起來。
「這里經(jīng)常會有劍道社的學(xué)生過來。」真田略一思忖,告訴她:「你若介意,就避開些。」
他說完便繼續(xù)往前,片倉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很不容易。
我行我素的真田弦一郎,居然會注意到她要避嫌……話雖如此,住在他家的事要是傳出去,確實是有弊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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