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迷惘吧,你小子。」背對著他,爺爺用的是肯定句。
真田沉默片刻,才道:「世界大賽之後,似乎走到分岐點了。」
「哼。」爺爺冷哼一聲,放下茶杯回頭:「手塚家那小子的事情,你毋須在意,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不過,」
他頓住,銳利地盯著這個最像自己的次孫。「手塚國光始終堅定不移地走在他的道路上,這一點,你確實不如他。」
真田垂眸,盤旋在他眼中的,卻是國三那年,手塚傷勢復發的對決畫面。
「我不明白。」他困惑道:「若不擇手段,贏得的也并非痛快。」
就像在世界盃的賽場上,更多的技術與花樣,取代了當初在球場中燃燒的炙熱之心,走得越遠,似乎越悖離初心。
「你這麼想,也不能算錯。」爺爺嘆了口氣。「你若勘不破,便去看手塚的球。」
真田有些驚訝地微微瞠目,但他向來不會質疑爺爺的教誨,遂垂首稱是、不再多言。
「那孩子也是,」話鋒一轉,真田弦右衛門毫不客氣地直指另一個擾亂心神的問題:「你倆有一陣子了吧?」
不能假裝聽不懂爺爺的話,真田蹙眉道:「不是的,沒那回事。」
「沒那回事?」爺爺的眉毛挑得半天高,很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原來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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