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澤警戒地將視線從片倉的背影挪回他身上:「我是短跑選手。」
柳生馬上「嗤」一聲笑出來,并不想跟他說話。真田也倨傲地環起雙手。
「大澤,我那天已經跑了27圈,你知道為什麼是欠25圈嗎?」他居高臨下地對他說:「因為我食言,我頂得住加圈──你行嗎?」
大澤此時的緘默,并不純然因為畏懼真田,而是怕他拿50圈大C場當賭注,要是不敢賭,田徑社丟不起這個臉。
諒他也不敢應,真田扯著嘴角便冷笑起來。
「難怪田徑社這兩年越來越差,根本太松懈。」他不以為然地評價完對方,便凜然道:「走著瞧,我們一定會贏。
「因為我們b你有種。」
不只是真田跟柳昂首前行,就連看起來文弱一些的柳生,在臨行前都似笑非笑地推了一下眼鏡。氣得大澤只能咬牙,又不敢表現在臉上。
三人氣勢洶洶地離開,卻沒追上片倉。真田在校門口跟兩人分手,心里卻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他轉身向後,順著自己的心意,竟真的在大C場的觀眾席找到那個nV孩。
因是傍晚,C場上有三三兩兩的居民在運動,而片倉只是披散著頭發,靜靜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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