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有心才會傻傻地信,她輕聲補上一句:「便是地獄,我也陪你去。」
真田這才回過神來,本來不太確定她說了什麼,但不只是她的話,在她難得似水的溫柔目光里,他也感受到治癒的力量。
「現在特地找彼岸花去看的人可多了。」怕他聽不懂,片倉又補充說明:「幸村可能也是想提醒我,要配得上你,得有所覺悟才行。」
她的話帶著自傷,真田情不自禁r0u上她的發,才說:「在JiNg市那里,我確實沒有習慣問。」
片倉心口有些緊,雖然有些意外,但幸村那個人,即便是對外人,只消一個眼神就能領會很多事。天天相處在一起的真田,恐怕連腸子都被他m0透了吧。
「有時候我滿羨慕他的……你也是。」她輕聲說:「好像沒有什麼事,會讓你們覺得沒把握。」
「勤加努力,就算把握不了,也問心無愧。」
他的理念,總是有她沒有的磊落和灑脫,於是他意有所指的這段話,也讓片倉回過頭去看他。
與她相望,真田才衷心道:「謝謝你。」
「我又沒做什麼,你拿眼睛去換日本的獎盃才辛苦吧。」她笑了笑,戴著護腕的右手,下意識就去m0他的眼罩:「還會痛?」
「怎麼可能。」這回答爛得片倉差點翻白眼,但她沒有,是因為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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