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拉拉扯扯地回到1A,夕輝眠月還是鼓著高高的臉頰,片倉只好不住哄她。進門一看到真田,她更鬧脾氣地「哼」出一聲,惹得真田瞪大眼。
「她什麼毛病?」
「小事。」片倉朋和苦笑。「我們剛剛被挖苦了一下,沒事。」
但那兩個字聽到夕輝耳里,就像拿針戳她一樣。
「沒、事?」她幾乎是從鼻子發音,實在受不了片倉朋和遇到真田就變賢慧的屬X:「人家只差沒在你臉上寫假公濟私了!就是因為這個家伙,你還沒事!」
夕輝一根手指對準真田鼻子,就被片倉抓下來。這下可算鬧出了動靜,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片倉更覺得壓力山大。
「那也不是真田的錯。」她無奈道:「我做我該做的事就好,隨便他們怎麼說。」
「你隨便他們可不隨便。」夕輝眠月個子小氣焰卻高,冷冷地說:「我告訴你,再這樣下去,你Ga0不好會被他們趕出去。」
抱怨真田是一回事,但整個立海大概沒有人b她更了解片倉的個X,雖然嚴格卻是內軟外y,等片倉真的心灰意冷,她就算怒其不爭也改變不了什麼事情。
但她這句話卻給片倉提了醒:「難道是……」
夕輝看她的眼神轉變,就知道她終於回過味來,對著她就把兩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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