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照慣例出現在門口,他現在就像是上緊發條的時針與分針,掐準了她轉到某個角度的時辰,就走到對應的鐘點上去。想想也是JiNg準得有點可怕。
片倉朋和一面想一面擦乾Sh發,其實她可以自己避開傷口、不讓水滴進紗布,但真田還是把她的毛巾接過來纏上。
「好了啦。」這個互動太詭異,他做了好幾天她還是無法適應,急著說:「拜托你有點常識,萬一被看到……」
她本來想抱怨,看到真田卻閉上嘴。
「遲早的事。」
兩個人異口同聲,只是態度完全相反。片倉朋和放棄掙扎,走回和g0ng房間,準備吹頭發、換藥。真田也依舊跟在她身後,替她舉起吹風機,開著熱風、看著nV孩梳理長發的背影,靜靜等待。
其實浴室有兩罐洗發JiNg,其中一瓶隨他母親的心情輪替,另一瓶則為了爺爺固定有無患子與薄荷香氣。每個人都是隨意取用,但他注意到片倉每天都是用爺爺那瓶──染上了和他一樣的氣息。
片倉自然不會察覺他的思緒,因為讓真田吹頭發的畫面想想就太美,她在搶回梳子的主導權以後,就只敢背對著他等到頭發吹乾。也幸好她的頭發不短,才能換到更明確的躲藏空間。但她一直都沒注意到,熱風吹出隱隱約約的香氣,就算是真田,也不禁要動一動心。
所以他總是胡思亂想,片倉一回頭,也總是撞進他變得幽深的眼睛。
「你先休息吧。」以為他是等累了,片倉還鄭重道:「都五天了,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沒事。」真田冷靜地掩飾過去,「你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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