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姐。」
沈家姐妹沒心沒肺地笑鬧著,歐yAn監舉起手機,端著溫文爾雅的微笑,不知怎的讓人聯想起嗜血野X的黑豹:「打斷你們姐妹為我跟老哥起綽號的雅興,抱歉了,只是我剛好想起,聽說你跟老哥有好一段時間沒聯絡,他可是想念你想念得緊呢。就趁著你們聊得正歡,我給老哥撥了一通電話,開的是立T聲。」
話音方落,手機另一端傳來歐yAn燊凝重的聲音:「小夢,乖乖在家等我,我現在過來。」
「嗯?為什麼?」她收留歐yAn燊的事不是徹底結束了嗎?她從八卦雜志大概了解,歐yAn燊洗心革面,回家後醉心事業,不再流連於0,她也老?懷安慰,為免打擾他的新生活,一次也沒聯絡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重蹈覆轍——那時她非常黏人,天天都要給歐yAn發短訊,誤以為對方對她也有感覺,默認雙方要報告行蹤什麼的,她就天天告訴他,她去了哪里玩、吃了什麼好吃的,為了制造有趣的話題而g過許多傻事。相反,他只是聽聽就算,很少向她透露行蹤,事後回想,他很明顯無意於她,只是她太遲鈍。
她文科讀得不好,卻不時有哲學方面的思考,b如人禽之別、人類為什麼是唯一能發展文明的物種。那是因為人類有思考與自省的能力:理智的人能夠cH0U絲剝繭,分析失敗的原因,從而避免再次失敗。她在情感方面的確略為遲鈍,例如未能盡快發覺當年的歐yAn被她的感情弄得很困擾,值得慶幸的是她是個非常理智的nV人,一旦深刻認識到所犯過的錯誤就絕不再犯。因此,她早就決定:無論如何,待歐yAn燊回家後,她會盡可能斷絕他們之間的聯系,絕對不能有「他們要向彼此報告行蹤」之類的錯誤認知,日後在同學會偶爾碰見,寒喧幾句,知道彼此生活安好就行了。
事情很順利。他們半個月沒再聯絡,沈夢把歐yAn燊在這逗留過的痕跡一一抹去:他用過的漱口杯、牙刷、毛巾、拖鞋都丟掉;他用過的馬克杯、餐具、被子都洗好了,束之高閣,等到哪天她想起他的事,能完全做到了無牽掛,才再拿出來用吧。唯一可惜的是,小哈被歐yAn領回家了,她想念他的時候就不能抱著小哈、睹物思情。事情告一段落,怎麼他還要來她家?尤其是現在那麼晚了,沈夢只想到一個可能X。
「歐yAn,你是不是又被你爸爸趕出家門?」
另一端的歐yAn燊完全沉默,歐yAn監說:「老哥,對於這麼神經大條的nV人,我覺得你把她擄回家直接教訓也沒關系。你開車過來,順道載我們回家。」
「嗯,我在路上。小夢,你洗好脖子等著。」
良久,沈夢一臉疑惑地m0了m0脖子,掌心仍然潔白一片:「……我的脖子又沒臟,為什麼要特地去洗?」
「……那個……夢姐,想請問一下,你高考的中文科……成績如何?特別是理解跟聽力理解,都不及格的嗎?」歐yAn監彷佛聽到天邊遠處傳來「吖——吖——」的烏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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