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歐yAn大少沒察覺,現在的他眨巴著一雙下垂眼,放下碗子,雙手緊張兮兮的按著桌緣,像一只命運被主人把持住、惶惶不安的大型犬:「你是怎樣想的?」
火鍋冒著氤氳的蒸氣,沈夢的臉給熱氣薰出紅暈,模樣還是清清冷冷的:「我為你高興。想來這半年於你而言,亦是一個很好的人生T驗。於我也是一段愉快的日子,有個人陪在身邊,聊聊天、吃個飯,很不錯。」
哦,他懂、他懂!沈夢是個害羞的處nV,在情Ai方面沒經驗,她一定是想著:不能說出過於沈重的發言,於是避重就輕,故意說反了,表現出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歐yAn大少帥氣地撥一下瀏海,本就下垂的俊眸笑得彎彎的,流露出大男孩的純真,這可是他最有自信、最g人的笑容:「怎麼了?就不怕我回家後就不認帳嗎?」
「……不認帳?你欠我錢嗎?」沈夢認真地想了想,坦然說:「沒關系,說好了我不收你租金,伙食費也還好,這幾個月你又給我兼職得來的工錢,所以你真的不欠我什麼。」她難得地展露微笑:「歐yAn,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帳。」
相對於沈夢的認真,歐yAn燊的心眼滿滿的只有她臉上曇花一現的微笑。沈夢極少笑,縱使有笑容,也是輕輕抿起嘴角的程度。可是,剛才她真心實意地笑了,他才發現原來這nV人長了一對小巧的酒窩,輕輕一笑,那小小的酒窩給她那張總是無波的臉添上可Ai的媚意。不。不行。不能讓這nV人輕易在別的男人面前笑。沒錯,笑得漂亮的nV人多如繁星,但沈夢不一樣,她笑起來的模樣跟她平日的清冷模樣形成強烈對照,使她的笑容彌足珍貴,顯得更有殺傷力了。
歐yAn大少受到核武級的沖擊。
「嗯?歐yAn?你怎麼了,臉忽然好紅,是不是吃火鍋太熱了?」沈夢不以為然,老早收起那笑臉,回復一般的面癱相,往廚房打開冰箱,拿了兩枝冰涼的啤酒:「我聽說你快要回家的消息,想著這說不定是你在我家的最後一餐,就買了酒,權當是餞行。可能有點寒酸,我想你不介意的。」
歐yAn大少的魂還在飄啊飄的,沒聽清楚沈夢的話。她給他開了酒,把酒瓶塞到他手里,他下意識喝了一口,才發現是酒:「好久沒喝過酒了!」他是個酒鬼,未成年就去泡酒吧、跟nV人跳辣身舞了,只是現在回想,那段日子遙遠得很。b起去酒吧,還不如留在一個溫暖的家,跟某個nV人吃著食材豐富的火鍋,即使只是廉價的啤酒,也能品味當中平實的麥味,啤酒到肚里,沒有烈酒那霸道的辛辣,只有一GU溫順的暖意,富安全感又舒服。
「我很少喝酒,一瓶的話大概還可以。」沈夢喝了兩口啤酒,暗暗打了一個小嗝。
那之後,歐yAn燊發現:沈夢對於她的酒量實在太有自信,她的酒量根本b中學生更不如。喝了小半瓶,她的神情就迷糊起來,一張白晢的臉紅彤彤的,惹人想咬一口。喝了半瓶,她開始胡言亂語,那冷靜理智的口吻通通失蹤,說起話來軟軟的,好像把字詞都含在嘴里化了似的,說不出的可Ai。喝了大半瓶,她說她眼前有很多個歐yAn,每個都那麼漂亮,聽得他心猿意馬。然後,她說她要看清楚,哪個歐yAn長得最好看,踉蹌走到他跟前,倒在他懷里,跟一坨爛泥沒兩樣,只是這坨爛泥不止不臭,還香香軟軟,抱在懷里很有滿足感,就像擁有了全世界一樣,他不再需要些什麼,不再空虛。她捧著他的臉,笑得傻氣,含糊說:「果然,這個歐yAn最好看了。吶……來做舒服的事……好嗎?」
他來不及說話,她就親上他的嘴,用她在這一個月從他身上學到的吻技,一一施展出來。沈夢的學習能力確實不賴,但還有進步空間。他作為她在感情方面的啟蒙老師,有責任匡扶她成材,這扶著扶著,就從飯桌扶到沙發床,他的手也從她的腰移到衣服底下、內衣里頭,在這具纖穠合度卻不顯骨感的身子,毫不客氣地泄出憋了半年的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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