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哪有人直接問壽星的!準備禮物不該是你的功夫嗎?而且我也沒想要向你討禮物。」
「我知道,可是我這人很笨拙的。」沈夢為彼此泡了一壺花茶,在氤氳繚繞的熱氣後,她淡然的臉有種朦朧古典的美:「大學時代就為你送上不合適的禮物,讓你感到不舒服。」
歐yAn燊的良心一陣刺痛。不止是良心,應該說他難受。他想要讓沈夢開懷大笑,這張臉怎麼總是清清冷冷的?要是有天她能對他微笑,像她的言語一樣溫柔,那該是多具殺傷力的武器。這麼一個為他付出而不求回報的傻瓜,他怎會誤以為她是什麼認真而沉重的恐怖情人?當年的他是個人渣,這樣糟蹋過她的心意,要是交換立場,他是個nV人的話,肯定不會收留這麼一個沒節C的花花公子。
「沒有不合心意,我現在回想,不知有多喜歡你送我的手表。只是……我把它放在家里,等我之後回家,一定拿出來天天戴著。」他不知道,原來他放在cH0U屜深處的手表,早就被弟弟拿去戴了,那家伙用了半個月就將之弄壞。後來,歐yAn燊付出了b原價高三倍的價錢,才從那個腹黑貨的手上贖回手表,再送去德國原廠修理,他前後花的錢夠買五只名牌手表了。
沈夢張開嘴,似是想說什麼,末了還是閉上嘴。想了一陣,她再問:「你還是說清楚,到底你想要什麼禮物。我覺得,你要是真的喜歡一份禮物,平常一定會使用,因此我希望為你送上你能用到的禮物。」
「我想要的禮物……」他揚眼,目光掃過她清麗的臉、棉質睡裙下婀娜的身段,心道:總不能直接說想要你。於是,他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圈在懷里,以某種熱情的眼神專注盯著她,啞聲說:「只要你那天好好陪著我,那就可以。」
「我不是天天都陪著你嗎?畢竟同住一屋。」
「……我的意思是,令我身心滿足的那種陪伴。你也知道,我每晚獨自睡在沙發床,有時難免……」他斟酌用語:「夜深難眠。」
「為什麼睡不著?你需要安眠藥嗎?」
「不不不,不是那種東西。我的話……習慣抱著什麼入睡,暖暖的、柔軟的、香香的……像現在,我感覺就很好。」因為現在我抱著你,簡單而言就是,我想每晚抱著你入睡:「這愿望,你能實現嗎?」
沈夢沒有推開他,靠在他結實的x膛,一陣發呆:「我想我明白了,我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