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是邰醫生就好了。就像扎根在寬闊大地的挺直大樹,不染塵埃。一定可以把他安穩的籠罩在懷里吧。
他看著男人,視線不想轉開。以后可能就看不見了,能多看一眼是一眼,他想。
“邰醫生,平時都是你洗碗么?”他沒話找話。
邰逍其實剛才一直被盯得后背僵y,他能感覺到楊余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有時候余光也能瞟到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但對方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他也是被盯得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候對方向他搭話了,他感覺好像輕松了點,于是兩人就這么一問一答地聊了起來。
“嗯,平時是邰遙做飯吃飯,我出來后就直接洗碗上班。”
“那你午飯怎么辦呀?”
“醫院有飯。”
“那你晚上要自己做飯么?”
“有時候晚上在醫院加班,就不吃了,回來以后邰遙會做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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