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向來用全名叫君莫問的蒲猛突然用了個尊稱,君莫問就要出口的回答被截斷,轉而詫異地看向蒲猛:“怎么了?”
“既然這些瓜果不要了,我看那邊瓜果不錯,走走走。”蒲猛不由分說地拽著君莫問就走。
君莫問連回身告別都做不到,走了老遠蒲猛才放開,一回頭,那灰鶴貴族早就融于來來往往的人流了。君莫問甩了甩胳膊,奇怪地盯著面sE凝重的蒲猛:“怎么了?”
蒲猛小心翼翼地回頭瞧了兩眼趕著拖車的士兵,確認兩名士兵只注意著車上的瓜果,才湊近君莫問耳邊小聲道:“那就是日前擄我的人。”
那日蒲猛帶君莫問去灰鶴集市趕集,中途卻被一飛騎掠走。君莫問駕馬回營求救,君莫問騎的老馬T力不足,走到半路就被駕著戰(zhàn)馬的蒲猛追上。說對方看走了眼,本想搶個nV子,一看是個男子就把他放了。
被當成nV子,還被當街掠走這件事,對蒲猛簡直是奇恥大辱,君莫問被一再要求不準告知營里的其他人,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這樁趣聞。君莫問總算明白今日蒲猛為何反常,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君莫問強忍住笑出聲,卻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一胳膊搭了面sE更加黑的蒲猛的肩:“走走走,忒的惹了我們蒲校尉心里不痛快,我請蒲校尉痛飲幾杯。”
回營,蒲猛幫著兵士將瓜果卸在了君莫問特意空出來的房間一角。雖然房間做了清掃,但將瓜果悉數(shù)堆在墻角的行徑實在談不上妥善。待士兵都出去了,蒲猛湊上去:“你這是做什么呢?”
君莫問將散落下來滾得老遠的瓜果撿起來,放回墻角:“漚霉。”
“漚霉?”蒲猛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現(xiàn)在正是大批出瓜果的時候,價錢倒不貴。但是你買了這么多,可也不便宜,你就拿來漚霉?”
君莫問點了點頭:“上陣殺敵,許多士兵只是受了幾刀,便傷口黑腐,即便保下命來,也要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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