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自己心甘情愿的?”
“自己心甘情……啊!啊哈,啊,啊——”
從后稷司事府里出來,君莫問站都站不穩。后x又紅又腫,回了藥鋪許久,還殘留著被飽碩異物的錯覺。想起那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恨得牙根癢癢,卻又駭得渾身哆嗦,只想立刻關門結業逃之夭夭。
依舊呆在醫館,是存了對方不會再來的僥幸,不想,嘭——君莫問狠狠捶桌:“欺人太甚!”
早知道君莫問沒了記憶,這些日子也有些習慣了東家變得文不成武不就一無是處。但機敏睿智殺伐果斷的第一印象太過深刻,驟見那張青年面孔依舊白皙俊秀,雖有幾分忿忿,卻更多是膽怯柔弱的惶惶不可終日,柴銳也給Ga0得幾分心神不定:“東家,要不咱們先行離開再說?”
君莫問何嘗不想一走了之,但他用大夫的身份露了面,跑了,再用別的身份回來只怕不易。圣旨里h絹黑字的圣命,兩個月的光Y稍縱即逝,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丟官還罷了,只怕自己的人頭牽連著覃襄的官階都要不保。
君莫問咬了咬牙,覃襄再三強調他的四品官位來的不易,雖然他現在不記得當初是如何不易,到底不想就這樣不戰而逃:“我去。”
馬車載著君莫問到了后稷司事府前,那黑腰帶的小廝早等在門口,直接將君莫問領進府。
月亮門前,紫衣的婢nV略略福身:“大夫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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