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三百般無奈地抬頭,困惑的表情十分無辜:“翠娥已經出去了。”
崔君庭幾乎啞口,這根本就不是翠娥在不在的問題:“翠娥出去了也不行。”
“為什么不行?你這里已經這樣了。”
寬大的綢K不知何時被褪下,松松地堆在T下。落在習武之人帶繭的手中的長條圓蛋早違背了主人的意愿,在跟已經熟悉的手掌的相親相Ai下驕傲地挺立起來,從水紅sE的馬眼滴出透明的粘Ye。
熟知弱點的手指只是一擼一搖,崔君庭便被b紅了眼角:“不要,十三。”
看見紅著雙頰眼眶的青年癱在自己懷里軟了手腳,一聲拒絕也軟得虛弱,秦十三越發溫柔貼意:“君庭乖,把腿再張開些,讓我好好m0m0你。”
食髓知味的身T,早習慣了半推半就之下被滅頂快感顛簸上天,小腹緊繃大腿cH0U搐囊袋痙攣濁JiNg噴薄而出,白光在眼前炸裂開來的酣暢淋漓。主動分開的雙腿又是羞澀又是怯怯,虛虛搭著手臂的長指也就不知是推拒還是盛情相邀,快慰之下雙眸迷離,只從微張的嘴唇無意識地吐出喃喃:“十三,十三。”
秦十三剝得已是虛搭在君莫問身上的外袍更加敞開,恣意把玩那在手中ysHUi四溢的孽根。但見被自己罩在身下的軀T白皙羸弱,因強烈的yu念染上粉sE,若是自己動得慢了,便主動挺著窄T細腰來追逐褻弄的手指,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再動動,君庭。”
崔君庭渾身發燙,連空氣都在升溫,跟秦十三肌膚相貼的側身更是灼熱,熱得他口g舌燥,渴水般張著嘴喘氣。但都b不過小腹急待噴薄的燥熱,一陣一陣地追逐心跳脈搏,催得孽根腫y,睪囊緊縮,馬眼極力開合,擠出大GU滑溜粘Ye順著筆直的j身滑落。
偏偏攏緊的手指放了松,任他大力挺腰搖T也追逐不上,只給予若有似無地撩撥,不讓yu念的浪cHa0平息,卻也不允許到達頂端的可惡作弄。于是不上不下的煎熬,讓虛弱的SHeNY1N變了調,三分哀求七成嬌媚全然馴服的喘息:“十三,讓我,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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