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綢K壓在大腿的手指存在感何其強烈,即使一動不動,崔君庭也能感覺到指肚的薄繭。更何況那作惡的手指正用指甲茬子順著肌理搔撓,讓他無法控制地想起夜里……打住!崔君庭連忙湊上去,貼著半面下的薄唇獻上一吻,四片唇r0U一貼,連忙離開。
一觸即離的吻,根本來不及感覺對方的柔軟,男人只看見那長睫在面前蝶翼般輕巧顫動。讓他忍不住想,想將面前容貌清俊的青年壓在床上,壓在身下,用力貫穿,看他攀升至頂點時,星目半斂,睫毛是不是也這般無力輕顫。可惜,還不是時候:“好了,吃飯吧。”
吃過飯,男人抱崔君庭去洗澡。
“我自己可以”,這樣的婉拒被理所當然的無視,男人的積極里甚至有一點檢視所有物的熱切。
果然又是這樣,習武的粗糙手掌擦著膩子抹過上身四肢,便不顧微弱的抗拒,溫柔卻強y地握住了臍下三寸的地方,熟練地搓r0u,又擼又晃,那受不得激的地方便顫顫巍巍地吐出白Ye:“啊!”
簡單用熱水沖去泡沫,發泄后越發疲軟的身T被放進了滿是熱水的木桶。
崔君庭低著頭泡在水里,根本無法直視男人滿是期待和希翼的眼睛。終于,男人眼中灼灼的光黯下去,那剛剛把玩過他的手指,握住了男人自己早已B0發的地方。
崔君庭背過身,他剛剛在男人的手中發泄出來,雖然不是他主動要求的,但是不愿意用自己的手幫忙已經很不公平,還想讓男人出去,似乎就太不近人情了。他又實在無法直視男人明明站在桶外,卻緊緊盯著自己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的黑眸,只能自欺欺人般背對著眼不見為凈。
耳邊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崔君庭有些困惑,困惑男人為什么會對他產生,對他這具滿是傷痕自己也覺得絕談不上好看的身T。難道真如男人所說,他們是情人?可是他不記得了,正確地說,當他從頭痛yu裂中醒過來,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幾乎一片空白的腦海里,只記得男人后來告訴他的事情,他們是情人,十分相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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