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間被人從睡夢中挖起來的君莫問還有些恍惚,待聽見錢哥的聲音便清醒了。他雖然沒見過錢哥的長相,卻曾聽過他的聲音,怡紅院里忽然闖入廂房帶走吳老二還丟給君莫問一塊碎銀子的,便是這個錢哥。
很明顯,柴銳去馬市聘車夫的時候被人認了出來,對方一路追蹤至此,自然是來給吳老二報仇的。幸而此時柴銳不在,若是在,只怕不能在四人聯手之下討得好。見了血,為免官府追究,君莫問和車夫自然也要被幾個大漢殺人滅口。如今柴銳不在,倒可以借口誤會搏上一搏。
君莫問力持鎮定,他瞧出那錢哥是領頭的,便向他拱手:“我是淮安縣中醫令,因公前往禹州,與諸位素不相識,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那指認人的大漢也在旁邊道:“不是這小子,這小子手無二兩力,哪兒拿得下吳老二?”
聞言,那錢哥果然皺眉,如醫令這樣芝麻綠豆沒有實權的官職沒什么大用,但到底是官身,若是傷了X命,處置起來自然不同于平頭百姓可隨意Si于匪患那般簡單。思及此,錢哥示意大漢放人,草草地一拱手:“原來是醫令大人,咱們兄弟是粗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醫令大人海涵。”
君莫問拱手,連稱不敢:“既是誤會,說清楚了便沒有事了。”
“如此,我們兄弟還有事,便先行一步。醫令大人,后會有期。”
錢哥調轉了馬頭,一聲喝,馬蹄踩得泥點飛濺。另外三人也是馬術嫻熟,駕著駿馬跟著噠噠地去了。
見四名大漢當真去了,車夫才抹了抹額頭,只m0著滿腦門的冷汗,他也知道方才命懸一線。
車夫索X也不睡了,隨意吃了點g糧喝了些水,把綁在路邊樹上的馬解下來,套在車上,只等天sE稍微亮一些就立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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