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君莫問馬上打斷了自己這樣的想法。根本沒有這么復雜,是君莫問治療的唐錦或許很容易探知,畢竟當時還請了其他的大夫。是君莫問研制出的抑疫藥方也很容易知道,那么多的病患大夫甚至縣太爺都看著。但這不過是醫者本分,君莫問做了,也不至于讓沈田懷疑君莫問是景王的人。
最關鍵的君莫問協助唐錦逃走,只有君莫問和唐錦的人知道,沈田根本不知道。
所以對沈田而言,君莫問只是一個因緣際會為各方打壓的嘍啰。沈田在朝堂上力陳君莫問的抑疫首功,力斥李力海以權謀私欺瞞天聽,用一個沒有根基的李力海成全了自己撥亂反正的清貴名聲,不過是為了坐穩通政使任人唯賢不懼權J的位子,跟示好景王,跟背叛賀宰,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賀宰,這個名字滑過嘴邊的時候,君莫問又是一陣恍惚,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天牢,從三叔的口中——“賀宰養了你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爪牙,早晚也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碎刮凌遲的下場”。
賀宰!君莫問不由自主地咬緊了牙。
門被突然打開了,脆弱的門板撞擊門框的巨響讓君莫問一驚,他連忙從木桶里站起來,手剛碰到搭在屏風上的衣服,闖進房間的人便已經到了屏風后面。來的是一名大漢,身形魁梧,膚sE黝黑,幾分眼熟,君莫問抓著衣衫遮在身前:“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的房間?”
大漢的表情也有些困惑,嘟嘟囔囔地念叨:“不是說這怡紅院里都是妓nV嗎,怎么還有小倌?”
聞言,君莫問臉上一紅:“你胡說什么?我不是小倌?!?br>
大漢橫了君莫問一眼,上去就伸手搶了君莫問遮羞的衣服:“不是小倌?你是不是當我吳老二是瞎的?哪個正經男人往nZI上打洞,還戴,戴那什么啊?”
x前驟然一涼,綴著金環的暴露在空氣中,君莫問面上更紅,連忙蹲身躲進水里:“我真的不是?!?br>
君莫問突然蹲進水里,拍起巨大的水花,濺得自稱吳老二的大漢半身都Sh了。他撩著濡Sh的粗布袍子,頓時火起:“你這賣P眼的居然敢潑我洗澡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對上吳老二黝黑中透著怒紅的臉,又見那被濡Sh的粗布貼緊顯出輪廓的小臂b自己的大腿還要粗,君莫問只以為要挨上一頓好打,心下驚懼:“好漢,我不是故意的,這身衣裳多少錢,我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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