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道,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想來君大夫的父母就是淮安縣附近的人吧?”
君莫問垂下眼瞼:“我的父母,在我幼時便不在了。”
彭老爺一愣,連連拱手討罪:“失禮了,君大夫,請喝茶,喝茶。”
君莫問微笑搖頭,順勢抿了一口香茶。茶水清澈,入口甘香,回味……回味?君莫問晃了一晃,面前的彭老爺便晃成了雙影,四影,八影:“這茶……”
彭老爺看著伏倒在案上的君莫問,一張笑呵呵的臉因為眸sEY沉顯得幾分晦澀:“是好茶。”
君莫問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醒來的,他撩開蓋在身上的薄被,那輕如羽絮的被子上是蜀繡的緞面,身下躺的也是昂貴的絲綢,房中雖然陳設不多,卻都十分金貴,倒顯得還穿著舊衣的君莫問有些寒酸。
君莫問坐起來,到床邊趿鞋。然后他呆住了,不僅僅是因為床邊沒有鞋子,還因為扣在他腳踝上的鐵鏈,他沒有著襪,那JiNg致的鐵鏈就扣在他的赤足上,玄黑的重鐵襯著皙白的赤足,竟顯得幾分說不出的。
君莫問拽了拽鐵鏈,鐵鏈的另外一段嵌入墻中,雖然看著JiNg致,卻也不是他用手可以輕易拉拽的。君莫問有些迷糊了,他這是被下了獄嗎?可是這世上哪兒有這般金貴的大牢?若不是被下了獄,又怎么會用鐵鏈拴著他?
君莫問赤足踩在地上,那拴他的鐵鏈十分長,足可以讓他在整個房間里活動。他一直走,走到門前,那鐵鏈一下繃直了,再無法前進一步。他正想轉而去其他的地方查看,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聲音,圓滑,和氣,帶著一絲諂媚,赫然是彭老爺的聲音。
“公子,此次事有湊巧,小老兒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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