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問見他絲毫不動容,情急之下咬牙:“兩日,只要兩日,我便可令公子行動如常。之后我送公子入山,山中有出城的隙徑,不走城門也可以悄然離城。”
聞言,青夔也忍不住擋在路前阻了傷者一阻:“公子。”
被君莫問和青夔一左一右擋住,傷者不得不駐步:“即便真如大夫所說,大夫救我,我行動如常,悄然逃去。但我若走了,城中當真染了癘疫,府衙要焚城抑疫,誰又去救這一城的百姓?”
“我,我是大夫,若生癘疫,我自然可以救他們,”君莫問面上忽明忽暗,猶豫再三,終于開口,“只要公子應我一問,城中癘疫,我定然盡力而為。”
傷者終于有一絲被說服的松動:“你問。”
問什么?問要為之翻案的崔氏可是他心中所想的崔氏?問為什么翻案?問拿什么翻案?問讓崔氏一族沉冤昭雪有幾分成算?太多的念頭閃過腦海,君莫問只是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公子可是皇嗣?”
傷者定定地看著君莫問,不答反問:“這就是你為什么幫我?”
君莫問看著眼前的傷者,皇子之尊,他沒有否認,他默認了。君莫問也不否認,只答:“殿下血統貴重,自出生多有人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能給殿下雪中送炭的機會,我好不容易碰上了,自然不肯錯過。”
傷者面上溫潤褪去,眼中平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一個心思叵測的投機分子,幾近冷酷的審時度勢:“你要什么?”
“高官厚祿,富貴榮華。若這件事成了,殿下定然不會吝嗇這些外物,我有的時間跟殿下慢慢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