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夔,”傷者卻喝止了,他看向君莫問,皺著的眉展開,露出一個寬慰的微笑,“大夫仁心仁術,我明白的,這兩日多謝大夫,賞。”
立時有個手下上前,往君莫問手里塞了個一袋銀錠子。
塞進手中的布囊沉甸甸的,君莫問握著里面的錠子,也明白傷者出行的事不容更改了,只囑咐:“我已為公子除腐縫創,其后當煎服清熱拔毒促愈的湯藥。車上墊厚褥子減輕顛簸,但記得常翻身,免生褥瘡。”
傷者點頭,嘴角依舊帶笑:“我省得。”
君莫問拱手作揖:“公子慢走。”
傷者隨從步伐利索,很快便走得gg凈凈。
君莫問想到傷者不肯靜養,竟如逃一般強求速去,只怕此去兇多吉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拿了賞錢提了藥箱離開,到門口還沒拉門,正撞上去而復返推門而入的青夔,不由得一愣:“可是落了東西?”
青夔看見君莫問,二話不說便拔了九環大刀,刀刃照著君莫問的脖子便要狠狠砍下。
驟變突生,君莫問駭得呆若木J,眼看就要被斬于刀下。
“住手!”是傷者,他渾身是傷,連動也動不得,情急之下居然一路匆匆跑來,鮮血順著掙裂的傷將剛換上的衣袍浸得血紅。甫一跑到門前便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撞在門上,又痛得一聲悶哼滑坐在地上。
青夔見傷者渾身浴血,也是大驚失sE,顧不得君莫問,只連忙伸手去扶:“公子,你怎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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