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受不了了,求求……唔!”
男人掰著他的腦袋,待他張嘴,就啃住了他的嘴巴,T1aN他的上顎,糾纏他的舌頭。要出口的痛叫哀求被綿密的吻結結實實地堵在嘴里,男人一邊加深了親吻,一邊更用力地鞭撻著他的PGU。
x前的鈴鐺在響,叮鈴叮鈴。被拍擊的PGU也在響,啪啪啪啪。
黑暗中,君莫問哽咽著,偶爾在換氣的空檔從嘴角溢出幾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喘息。很快再次被堵住,只能聽見H0uT1N被攪拌著發出黏糊的水嘖,只能聽見簡陋的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
&1N不斷摩擦生熱的烙鐵重重cH0U了出去,泄了嗎,還是沒有?不管有沒有,酷刑終于結束了,君莫問滿身大汗,閉著眼睛疲憊地陷進床褥。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又是一聲輕笑,手軟腳軟的君莫問被擺成側躺的樣子,一條腿被抬起來,搭在了男人的肩上。隨著男人再次伏下的身T,大腿被壓得漸漸靠近了上身。
“不唔!”拒絕被堵進口腔的時候,火燙的烙鐵再次T0Ng進了紅腫的H0uT1N。殘留的汁Ye讓進入變得很順利,第二次cHa入卻b第一次更痛,君莫問痛得打戰,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看,這樣就可以cHa得很深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得意,探頭來啃他嘴巴,一邊喂他吃口水,一邊扛著他的腿,用力地攻擊著他的H0uT1N。密集的攻擊集中在一點,一遍又一遍蹂躪第一次被開墾耕耘的地方。
君莫問用力推拒男人將他的單腿壓貼著上身的x膛,身T根本無法完成這樣考較柔韌的姿勢,除了H0uT1N,腿根也傳來仿佛要被撕裂般地銳痛:“唔。”
男人咬著他的嘴巴,鉗制著推拒的雙手壓過頭頂,仿佛懲罰,鞭撻變得更快更狠,火燙的鐵棍一次次熨帖顫抖著蠕動的柔軟腸0熱的喘息讓男人的聲音變得喑啞,貼著耳廓也顯得低沉:“君庭,你的P眼C起來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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