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言,所以,別說了。
校場的教員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七公子,可傷著了?”
崔七端端正正地拱手:“崔七身T不適,先行告退,還請教員告知先生。”
教員只是教員,不是先生,當不得崔七施禮,慌慌張張側身不敢受:“是是,七公子回家好生歇息,我會幫你跟先生請假的。”
家里的書樓,是崔七最喜歡的地方,清幽,安靜,他順著木梯攀上閣樓,去找上次看的書:“找到了。”
“……庭兒。”
是祖父的聲音,祖父在叫他嗎?崔七忙放下書,順著木梯下了閣樓。
“庭兒溫和寬厚有余,剛強進取不足,守成可,開拓不可,父親慎重。”
是三叔的聲音,崔七腳步一頓。溫和有余,剛強不足,原來三叔是這樣看他的。他自己也知道啊,自己的X情,寬厚有余,進取不足,守成可,開拓不可,但是聽三叔這樣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失落。
“不要多說,我已經決定了。”祖父的聲音滿是疲憊。
“這不是我們要反的,是天家在b我們反,父親,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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