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指考不到一個月,不能再請假了,聽到了沒?」
汪齊軒微微點頭,不敢看補習班班導師的臉sE,低低道:「是。」
「聽到。」而陳立揚就差抬起手來掏耳朵,嘴里說著聽到卻像是根本沒聽的樣子,還在對方轉身走遠的同時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他明明就只有頭頂上那一撮頭發,到底為什麼要一直撥?」
他們補習班班導師年紀約略五十歲左右,不知道是家族遺傳還是後天因素,已經禿得只剩鬢角和頭頂還保留一小撮稀疏的發,每次在上國文課的時候總是頻繁地去撥弄頭頂上僅存的頭發,從右邊梳到左邊,又從左邊梳到右邊,惹得講臺下的同學們憋笑憋得快內傷。
「你現在笑他,小心以後老了就變那樣。」
汪齊軒抬手想去捉陳立揚頭頂上的發,結果被對方牽住手攔了下來,「你如果常常這樣抓我頭發,我Ga0不好還沒老就禿了。」
走廊上沒有半個人影,靜悄悄的,只有講師講課的聲音隱約從教室里傳出來,陳立揚就著他們緊緊牽著的手將他拉進臂彎里,「喂,你還沒做完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情耶。」
「……我答應了什麼?」
「在不厭亭,你答應我的。」
「哦,有嗎?」
「你莫共我裝痟的!」
陳立揚在汪齊軒終於表露心意之後順勢就想探頭過來吻他,他的腦海突然閃過前天半夜與對方的通話內容,立刻捂住對方的嘴,以公共場合太引人注目為由拒絕了對方,只道下山沒人的時候再說。
再說再說,卻沒有談好什麼時候說,結果討債討到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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