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未知,所以他一直暗暗期許著列車行駛的速度放慢一點,哪怕延誤幾個小時,他也可以在太yAn升起的時候再來決定哪里是最安全的去處。
可是現在,他的心弄丟了,一時半刻找不著,他沒有耐心再等,他想現在就沖上去掐著陳立揚的衣領質問對方到底拿不拿那張新的車票,和他一起下賭注,賭看看隧道後是天堂還是地獄。
亡命賭徒。
汪齊軒腦海中浮現這幾個字,無所適從地笑了一聲。
過去的三年,汪齊軒喜歡李瑋昱是個不爭的事實,每天守在窗邊的座位等著鐘聲過後的十分鐘下課,等著對方何時從三年七班教室走出來,和同班同學嬉鬧著經過他所在的三年六班。
那一千多個日子里,他會看著窗外發呆,會在課本上一筆一劃無數次地寫下對方的名字,會去到對方社團成發的場地,PGU黏著觀眾席整整三個小時只為了聽對方表演兩首歌,會捧著對方任何一張自拍照躲在被窩里打手槍,清理乾凈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入睡。
然而這些嗜好或習慣在陳立揚出現的一個月里,像警察緝毒時找到了毒窟後一網打盡,取而代之的是對方給他設下的監牢,使他無法脫逃,滿心滿眼只剩下陳立揚這個人。
汪齊軒側過身將自己蜷縮起來,丟掉的心在遠處揪得Si緊,連身T都明明白白,只有他的腦袋還在以為自己藏在心底一千多個日子的人才是唯一。
凌晨1:25。
他猛地睜開雙眼,翻身撲在枕頭上,哆哆嗦嗦的重新cH0U回手機,點開自己和陳立揚的聊天視窗,鬼使神差按下了右上角的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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