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阿伯在臺南組的將團在這里也有了分部,我在這里學跳八家將,喜歡上跳八家將,然後認識了弘哥他們,認識了——」
汪齊軒下意識又想去讀陳立揚眼眸中翻騰不停的東西,只一瞬而已,他肯定了接下來的那個字是「你」。
可是陳立揚最終沒有說「你」,他把他要說的「你」藏在了舌頭底下,或者哪兩顆牙的縫隙里,因著汪齊軒當時隱隱展露出來的刀鋒。
「認識了世界有多大,我不會是一個人。」陳立揚朝他笑開來,兩片飽滿的唇瓣拉得平平,「你也不會是一個人,所以那個人……忘掉就好了,不值得傷心難過。」
汪齊軒沒有回話,只是聽著自己沉沉的呼x1聲。
他覺得自己就像韓非口中那個販賣矛和盾的戰國商人,一面說著自己無堅不摧,一面又說自己刀刃鋒利,結果現在卻希望別人拿起這把刀刃,將所有的防備徹底摧毀。
「我……我很慶幸自己沒有變壞,」陳立揚到底還是沒有接過刀刃,捧著自己一顆揣揣不安的心向後退了幾步,「我阿伯年輕的時候跟著人家混,混到被仇家T0Ng破了肚子,到現在疤都還留著,很長一條,超恐怖的,所以他不準我們和幫派有接觸。」
想到那副削削瘦瘦的身T肚子曾開了個大洞,汪齊軒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思被陳立揚拉回原點,索X盤起腿來安靜聽起對方沙粒一樣的嗓音訴說著陳年舊事。
「很多人講到混混都直接講8+9,你也是吼?」
「沒有,你那天說自己是8+9的時候我沒想那麼多。」
陳立揚用嘴型哦了一句,視線在汪齊軒臉上轉了一圈,讓他又開始感到不自在,雙眼一撇避開了對方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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