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揚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雙眼笑成了兩彎新月,對於他的話似乎感到十分愉悅,說話的嗓音都高了一個音調,「我很久以前是……怎麼說,表里如一?我剛升上國中的時候,差點進幫派學人家去收保護費。」
「然後cH0U菸x1毒嗎?」
「還有玩nV人,哈。」陳立揚盤起一只長腿搭在另一著腿的膝蓋上,隨意輕松的追憶起自己不那麼光彩的過去。
「我爸在我國小三年級的時候做生意失敗,被合夥人卷款跑了,還欠銀行一PGU債,結果正經工作不愿意做,每天買一堆酒回來喝,醉了就開始打我媽,我姊b我大五歲,敢沖出去拉他,但也跟著被打,我嚇得要Si,只能躲在衣柜里哭,廢物一個。
「在家里喝酒打人,沒送醫院的警察不Ai管,後來他改出去外面打人,馬上被抓,每年都要被抓進去拘留個幾次,一直到我準備升國一,我媽保他出來保到煩了,還沒等我爸簽字行李抾抾咧就跑了。
「幫派很Ai收國中生你知道吧?好C控,錢也不用給太多,給了一點甜頭他們就會覺得幫老大做事b在家里沒人Ai、在學校被老師同學排擠好太多了,我就這樣差點被哄進去,混混的造型都西抖好了,結果被我阿伯發現我在學校附近站崗,氣得要Si,隔沒幾天就把我跟我姊一起帶上來臺北。」
「……然後呢?」
汪齊軒覺得自己有點像在聽一本有聲書,他從小到大都過得平凡單純,什麼酗酒家暴、什麼幫派斗毆,都只有在社會新聞或傳記里會看到,可是當他發現對方眸子里那點雀躍的光彩已經消失殆盡時,轉而又告訴自己錯了。
因為錯了,所以心里堵得發慌。
「然後——」
「阿揚!弘哥命令你現在就把你手上的咸sUJ進貢上來哦!」楊弘展終於從蹲馬步的苦海里解脫,叫囂著走向他們,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啊是不會自己來吃噢!」陳立揚顯然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扯開嗓門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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