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剛剛……你、你忘掉吧!」陳立揚倏地將汪齊軒松開來,在圖書館館員發出不能奔跑的警告同時沖出了圖書區。
汪齊軒覺得他真的會瘋掉。
渾身緊繃的身T像彈X疲乏的彈簧,他再也沒有支撐自己的力氣,猛地向下跌落。
圖書館分明開著空調,有些人還會多穿一件薄外套,汪齊軒卻感到燥熱無b,如果此時有一面鏡子,他大概能夠看見自己一臉cHa0紅,張口粗喘著氣,像落水之後即將溺斃又被救起的傷者。
汪齊軒抬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胯間,果不其然觸及一片Sh潤,包裹著下方巍巍顫顫的小丘。
第二次了。
面對一個姑且算是朋友但不甚熟悉的人,因著對方的氣味、嗓音、舉動而產生生理反應,連對方之所以這麼對待他都還沒理清頭緒,手中的火車車票就已經遭到作廢,劃掉原來的地點,駛向汪齊軒想也沒想過的地方,且尚未知曉是單程票,還是雙程票。
抹掉眼角生理X的淚水,汪齊軒扶著書架站起,將衣擺使勁往下拉以掩蓋K襠的隆起,縮著腦袋沖進了洗手間。
等到他好不容易將自己勉強打理乾凈,看不出異狀,回到原來的座位上,陳立揚果然已經不在位置上了。汪齊軒從書包里撈出手機,剛解鎖就看見通知欄躺著一條來自對方的LINE訊息。
立揚兄:將團里有點事情,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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