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要畫臉?」
「抓妖魔鬼怪的舞喔!把臉畫得很兇那些鬼才會怕。」陳立揚在課桌下小幅度的擺動雙手,又彎起腿一瞪一瞪地踏在地板上,「抓到之後就要像這樣、這樣、這樣,好像警察在打擊犯罪。」
在此之前,汪齊軒看他一直是悶懨懨又昏昏yu睡的模樣,一談起這個「抓妖魔鬼怪的舞」,眼睛便嗖地瞪大了一倍,頓時神采奕奕,一改原本看起來惜字如金的冷淡模樣,不僅如此,話還有些多。
畫一張很兇的臉,然後跳舞抓妖魔鬼怪。
汪齊軒聯想到對方剛才口中的「8+9」,忽地憶起了這個稱呼原來是來自哪個名詞的諧音:八家將。
從小到大,他只有在偶爾經過廟宇或過年過節(jié)回云林老家時在路上看過幾次八家將,小時候被爺爺帶著去看熱鬧,看到那些猙獰可怖的臉譜立刻便嚇得哭了出來,後來有好一段時間不敢再踏進g0ng廟里。
經過那麼多年,對八家將的印象已經從可怖臉譜變成了不良少年的代名詞「8+9」,雖然兩者通常沒有直接關系,但新聞報導中似乎常有跳八家將的人都是黑道份子這樣的敘述。
但汪齊軒不會抱有過深的刻版印象或偏見來看待陳立揚,畢竟他也是注定要被傳統道德觀念緊緊束縛、承受各方言語批評的「同X戀」,這是十分不公平的事情,所以他只是驚喜於八家將臉譜下,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
雖然仍然像個小混混就是了。
陳立揚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於是從自己的書包里撈出一個Q版柯基圖案的圓形零錢包,手指往里頭一伸,兩指夾著一張名片往汪齊軒面前一遞,臉上堆滿喜悅的笑容。
「來,我們將團的名片,背面有寫我們有跟哪些地方的g0ng廟合作,這禮拜六在三重有大帝誕辰遶境,我們有出陣,你可以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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