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飲而盡。
「其實啊,我爸他……」看著他yu言又止的表情,我咽下口中的酒漿,輕輕地把杯子放下,望向他,他卻只是低著頭、一手掩臉一手晃著玻璃杯。
「怎麼?又開始嫌你了?」
曾聞他幾次抱怨父親嫌他成天打游戲不成材,明明也是有穩(wěn)定的工作,雖然收入不怎麼樣,他還是靠自己過著自認幸福的生活;也許是家中兄姐的高成就使然吧,他父親始終不能諒解他的「失敗」。
「對啊,我最近放假回家住,每天就看著報紙上的大姐,然後對我指指點點的。」他塞進一口血腸,我為他的空杯重新斟上酒。
「那上次戰(zhàn)隊的邀請呢?戰(zhàn)隊有定薪還有名氣,去了就不會被數(shù)落了吧?」我曾想過大金穿著電競戰(zhàn)隊的制服,站在舞臺上神氣的捧杯,不過以他這人來說,表情大概會跟現(xiàn)在一樣傻吧。
「不想為b賽而玩,玩游戲就是應(yīng)該和朋友一起快快樂樂的玩才是。」他呿一聲一副不肯為名利低頭的樣子,表情卻仍是藏不住的失落。
「我啊,有時候也會覺得很累的啊……可是我想要幸福啊,錢也好、名也好,夠就行了。」
「我只是想要快樂。」
也許更想要的是父母親的一聲贊許,或至少,舒展的眉間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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