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家人。
李父白手起家,建立起了不小的組織,合乎道德1UN1I但不是很合法的那種。
看著妻子圓鼓鼓的肚子,李父原本以為事業與家庭可以圓滿雙收,但作為他堅實的後盾,他溫柔的妻子執意生下兒子,在產臺上血崩,在百花盛放的春天離開了他。李父只看了全身皺巴巴的孩子一眼,下一秒扯下無菌衣,不顧醫師和護士阻攔推開手術室的門遠離現場。
兒子從醫院被接回家,李父請了保母無縫接軌,自己仍在燦爛yAn光下如行屍走r0U,一個月後途經公園,被一顆小皮球打中小腿肚,他木然的拿起了那顆球,正好看見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朝自己奔來,禮貌的跟自己要回了那顆球。
李父木然地站在原地,實在忘不了那張臉,和那小孩眼里流轉的機靈。
次年冬天,李父闖入孤兒院,趁著院長熟睡,斃了那個利用小孩作不法交易和特種行業的Si老頭。窗外下著靄靄白雪,反S月光照進落地窗,槍口的煙尚未吹散,那名曾經撿過皮球的少年推開了門,見到頭上開洞的院長卻一點也不恐懼,清秀的臉毫無一絲波瀾。
「叔叔,可以帶我們走嗎?」他沒認出包緊緊的李父,但李父早就認出了那雙眼睛。「你不覺得你執行得很順利嗎?」
李父歪頭想了想,的確,一路上沒有巡房的老師,沒有半夜上廁所的孩子,監視器沒有亮紅燈,連出入口的警衛都睡得東倒西歪,省去本該做的前置作業,原本預計耗時半小時的任務直接縮短十五分鐘。他沒時間思考任務是怎麼泄漏出去的,直逕把槍對準少年的眉心,軍靴在老舊的木地板上踩出嘎茲嘎茲的聲響。
槍口抵上少年光潔的額頭,但他的目光絲毫沒有退縮。
「你猜,是空包彈還是實彈?」李父看見了躲在少年背後的男孩,沙啞的詢問,槍嘎啦一聲,上膛。
少年一語不發,抬起手代替李父摁下板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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