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鐵定摔壞了,翁子祁尷尬的想,螢幕碎裂的聲音刺疼他此時此刻受驚的心。
「子祁哥?還在嗎?」弟弟細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但隨著雜訊飄向遠方。
這里很明顯是郊區又是暗巷,這種時段不可能有人經過這里,可是怎麼就遇見了他的好哥們江寅了呢?
而且還是滿身是血的江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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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血腥味過於刺鼻,面無表情的江寅脫了黑sE襯衫甩在那人Si前猙獰的臉上,JiNg壯的上身僅剩背心。他抹去濺上臉的血跡,隨手擦在黑sE軍K上,正在思考如何將目標塑造成橫Si街頭的模樣時聽見一聲清脆的撞地聲,扭頭一看,是翁子祁寫滿臉的詫異和摔碎的黑sE手機。
哦?
「嗯?他怎麼會出現在那?」後勤的疑惑從耳機傳出擊中他呆楞的腦袋,他開始思考要怎麼解釋這一切。
當江姓犬系男彎起嘴角準備來個江寅式傻笑,目擊者翁子祁拔腿逃跑。
那不是江寅,只是碰巧長得很像而已。那絕對不是江寅。不用人家洗腦他已經開始自我催眠,風沙揚起刺痛他的眼睛。
「哥,怎麼辦?」江寅抓起對講機,困擾的搔抓後腦,耳機另一頭卻是一片沉寂,他鎖緊了眉,下一刻卻馬上舒展開,他看見了他的回答。
「我們不是來支援的嗎?」蘇禹甩開垂降用的大手套,僅留原本的半指黑手套,摩擦著雙手邁出腳上發亮的黑皮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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