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再遮掩以后,宋錦覺得自己坦誠許多,輕松更甚,埋藏在心的那點東西,講出來便仿佛那個人也能聽見一樣。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互瞞心意的兩情相悅,信這些倒不如靠她一廂情愿,頭破血流的Si纏爛打,只可惜她連這般機會也沒有。
宋錦這油鹽不進的樣子,若竹本來也沒想再刺探些什么報給裴傾,又聊過幾句后便道有事,掀簾離去。
宋錦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見日頭已然西下,她近日又淺眠疲憊,心想著,不如去沐浴放松一番。
&中等級森嚴,宋錦的份例放在貴人中是個末等,便和一等分配到同一處沐浴,需自行打水擦洗,她倒不像自己眼高手低的同事們那般,嫌棄自身與奴才同等待遇,有熱水澡洗便再美不過了。
且那么多年輕貌美的身子,她挨個看過去,也心道實乃人間樂事。
興許是這幾日緊繃的神經一下放松下來,宋錦在沐浴桶中泡了沒多久,便支撐不住睡去,再醒來時水已涼了,四周也不聞人聲,那些一等想必已沐浴完畢離去了。
好在她無需趕著回去伺候貴人,宋錦匆匆收拾了一番,裹著巾子抱著小木盆,走到浴堂堂口時,卻發現她的衣物不知被誰匆忙之中拿走了。
這可完了,她并沒有暴露癖,就這么裹著巾子走回去,雖說天sE已晚,但也夠丟臉的,可浴堂的人都走空了,也無法托誰給她送衣物來。
正尷尬時,宋錦無意識地挨個撈了撈那些置衣柜的木格,倒是給她撈到了一套半舊不新的衣裙,鞋襪也擱在那筐里。
天sE黑了,這樣回去應當無事,反正也沒人認得出她是哪個g0ng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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