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明燁唇角淌出一絲血,他微顫,像是極力壓抑著恐懼,“歡明白,教主。”
“哼。”
樓明燁的恐懼似乎取悅了教主,她輕笑,又覺得索然無味,“今日起你禁足外出,哪天本座高興了,再賜你自由。”
魔教教主就是如此,脾氣捉m0不清。
“是,謝教主不殺之恩。”
教主拂袖離去,房門合上,守在門口的教徒立即上鎖。
她的意思是,不僅禁足,還禁食禁水,也是對他遲疑的懲罰。
屋里只剩樓明燁一人時,眸里壓抑著恐懼立即消散離去,恢復一貫的冷靜,只是臉頰被教主扇得紅腫,怎么看都覺得滑稽。
他起身走到門邊,耳力極好,聽見門外的教徒在竊竊私語。
“新來的男寵真不怕Si惹怒教主,看教主這脾氣,一個半個月估計消不了。”他們做下的,也會跟著遭罪。
“看教主去的方向,應該去找竹大人,若是今日他能哄好教主,這樣我們也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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