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想想。
走著走著,驀然從商店光潔透亮的玻璃看到灰頭土臉的自己——玻璃里的她和很久前的她多像啊,這種丑小鴨打回原形的感覺,簡直令人發(fā)笑。
不值一文的野草就算勉強開出花,有過贊嘆和流連,說到底,還是一棵野草。
陳蘿m0著玻璃,笑一下,嘆口氣。
野草嘛……就該有野草的樣,為什么總想著裝牡丹呢?
她這樣的,就是永遠不可能被他裝進花盆,帶回家。
為什么為什么,就是瘋了似的想要他的全部。
一夜未歸。
宿管查房應該知道了,宿管知道了,那家里估計也知道了。總是讓她遠離花花世界的舅舅得到消息,會是怎樣的反應呢?會失望嗎?
舅媽會把她的被褥扔到樓道吧。
等著看笑話的鄰居,應該也在偷偷笑。那些總是借長輩身份和她親近的叔伯呢?會不會來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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