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暑假和往年沒什么不同。
她在家幫忙,教著表弟寫作業,舊書攤買了幾本高年級的教科書,有空就看。手頭有錢,本來想買盆綠蘿回來,想到被油煙熏黑的窗口又放棄了。
那小三輪上的綠蘿葉子肥厚,油亮油亮的,鮮活得要命。
沾上油煙她瞧著難受,植物恐怕也不會好過。
如果它們有知覺的話。
距離許一暗離開已經有兩星期。
男生時不時給她發信息,偶爾附帶一張圖片,有的是風景,有的是活動現場。他給她發金gUi子的照片,說那邊環境保護得很好,許牧野在外面抓到一只,高興得到處跑。
“這蟲力氣挺大,我小時候還有,現在看不到了。”
他說。
金gUi子油綠的后背,仿佛鍍膜。
陳蘿放大照片,越看越覺得許牧野就是Q版的許一暗。只不過b起哥哥的成熟穩重,男孩看起來更活潑,眼睛很機靈的,笑容特別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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